最近和朋友有一段有意思的讨论。我整理了一下主要观点,希望对本站读者也有所启发。
讨论开始于中国古典政治批判里来自杜牧的一句非常锋利的话:“取之尽锱铢,用之如泥沙。”
负担由人民承担,收益却被权力集团占有;代价被社会承受,决定却由少数人作出。但其实,这种问题并不只存在于中国传统政治语言里。西方思想史中也很早就有人意识到类似的问题:帝国从殖民地、本国劳动者和纳税人那里汲取财富,却把财富投入战争、殖民行政、垄断贸易、金融投机和军事扩张。帝国看上去很强大,但它的强大往往建立在巨大的财政成本、社会撕裂和殖民地反抗之上。
这就引出一个问题:
如果帝国主义会制造反抗、革命和战争危机,那么为什么资本主义国家没有更早、更主动地发展一种可持续的自我调和机制?
更直接地说:如果他们早就能看见火种,为什么没有及时灭火?